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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二/修川/All】圈养实录 17

每个洛丽塔心里都有两个男人,一个用来牵小手,一个用来419(好雷……)
玛丽苏太伤肾了……小朱捂着肚子说🌹


十七


沈炼说:“嗯。”他紧紧的抱着,这姿势看来一晚上也不打算撒手。背后的手搂着他的背,不知怎么的又到了腰,接着深深的……摸进了屁股。
丁修说:“一起干吧?”
这句话的语气简直比动作更下流。沈炼猛的从卢剑星的怀里弹出来,他不是没看见丁修,只是刹那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欲全在一起,这半截视野就生生的从眼前截掉了。沈炼没来得及细想,下意识的就打了他一耳光。打完才觉得有点不妥,倒不是打人不妥,打死活该,而是活生生的有一种被猥亵的良家小妞儿发飙……感。
丁修也没躲他这一耳光。丁修呲着牙摸了把自己的脸,丁修说:“宝贝儿,再打。”
沈炼要踹他了,故意伤害就故意伤害,结果大腿没抬起来就功亏一篑。靳一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拦着他的腰用力拖住:“二哥,二哥。”
靳一川虽然也是满头满身的草,脸上倒还算是干净,在夕阳下显得圆圆的脸更白,年龄也好像看上去更小了。跟着靳一川出现的还有小朱,说是小朱,那还真是没点联想能力认不出来:小朱浑身都是灰,也不知道穿的什么衣服,脸上乌漆嘛黑,不知道的还以为做海藻泥面膜呢。
小朱抹了抹脸上的泥:“卢队……”看样子绝对也是想扑进怀里嚎啕大哭,不过沈炼和靳一川在前面扑腾,竟然把小朱长途奔袭的路给挡了,小朱也算痴长几岁,还是人民警察啊,再怎么样也不能和未成年儿童一般见识,只好鼓着黑脸走过来,用力擦飚出来的眼泪:“呜呜,呜呜。”
靳一川当然看见了丁修,见到丁修,靳一川就似乎又瞬间小了五岁,连目光都变得特别天真起来:“师兄。”
丁修说:“乖……”
靳一川说:“师兄,你伤重吗?我可想死你了。”话是这么说,靳一川一点也没有上来的意思,不仅不上来,还在不着痕迹的往后挪。旁边的小朱一眼见到卢剑星和丁修手上的手铐,急吼吼的说:“卢队,我给你解开。”
附近都是茫茫的荒草,没有锄头、镰刀、斧子,连把剪刀都没有。所有人都看着小朱,小朱既害怕又有点莫名其妙的自豪,压低了声音说:“卢队,你忘记了,我……我有枪。”
小朱摸着摸着从贴身的腰带里掏出一把枪,正是执行任务时第一次分配给他的那一把,是把很老的五四式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在警队的,大概至少也是四五批警员用过了,抢吧上都没了磨痕。小朱这时候还不忘他的普法课:“我没还回去,我……我现在至少也是非法持有枪支罪了。”
小朱吹吹枪上的灰,眯着眼用力“咔嚓”拉开枪栓,就要走过来崩开卢剑星和丁修的手铐。靳一川横跨一步,几乎是用推的把小朱顶回去,顶回去还不够,靳一川看着小朱手里的枪,特别紧张的说:“你往后点儿,再往后点儿。”
小朱被推得趔趔趄趄,赌气看了眼卢剑星。卢剑星竟然没说话。小朱只好往后退,退得都快离开他们五六米远了。靳一川说:“就站那儿。”
小朱停下来,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枪正指着丁修的方向。小朱手一抖,丁修却没有看他,丁修正饶有意思的看着靳一川。
靳一川又从自己的裤袋里摸出了铅丝。靳一川又很天真的说:“师兄,这个我会,我来给你解开。”
靳一川走上去,把铅丝插到卢剑星一边的锁孔里。他整个重心都在左脚,仿佛准备着随时往卢剑星的方向跳。丁修扫过他的脸颊、扫过他白嫩脖子上的血管、扫过他的锁骨、扫过他的腰……丁修懒洋洋的说:“你长大了。”靳一川动了一动。
丁修说:“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。”
卢剑星的手铐圈子在靳一川的手指下“啪嗒”打开。靳一川把铅丝拧了一拧,突然掉了个头,把空了的手铐圈子“咔嚓”又锁在丁修另一只手上。
靳一川后退了两步。靳一川说:“师兄,我知道你很生气很生气,我怕你一生气,就把我们全杀光。我会找人治好你的,师兄你千万不要怪我。”
丁修抬起手,他创口的血出了这段时间,已经重新又淌了半身,看上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丁修笑着很灿烂:“看,这就是我的好师弟。”

血迹虽然很麻烦,还是有办法掩盖的,小朱拔了一堆枯草,在有血迹的地方滴几滴打火机的汽油烧干,又兜了整整一簸箕的土,把庵庙里烧过的地方都填平了。卢剑星蹲下来,在六块地砖的地方划了一个交叉十字:“血迹有分散性,会渗透到砖缝的泥土里,这些砖缝里的土都要挖掉。”
卢剑星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,抬头看到小朱怔怔的看着。卢剑星说:“怎么了?”
小朱说:“没什么没什么,我就是想起来,我第一天上班,你带着我去被害人家里,你蹲在那里,也是这样和我说话……”小朱用力擦了擦眼睛:“一模一样的。”
泥地上的脚印就很难处理了,到处都是,也掩盖不了。幸好X市已经进入了雨季,如果警察没有那么快追到这里,大雨加上各种动物的踩踏,现场基本也能够消灭干净。靳一川晃在外面,正打算拨手机号码,旁边的沈炼把手机抢过来:“不能打电话。”
通信这么发达,打电话绝对是会被发现的。被圈养劳教了几天,沈炼的脑子里倒还搭上了这根筋。靳一川两手一摊:“那怎么办,我得去找……我女朋友。”
这下子轮到沈炼不可思议了:“你有女朋友?”
靳一川很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十四岁就发育了怎么不能有女朋友!二哥,我本来倒是以为,你会有很多女朋友的,嘿嘿。”
说起女朋友沈炼就想起教主周妙彤,沈炼简直被他“嘿嘿”得脑补了十万字周妙彤语录。沈炼说:“找你女朋友……干嘛?”
靳一川真的觉得,沈炼自从被逮进去那天之后就脑子坏了、双Q喂狗,眼里只有闪闪的红星了。靳一川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们得躲起来啊!再说了,我女朋友他爸爸开小诊所,啊呀,就是非法行医了,还能治我师兄,我总不能真的让他死。”
沈炼说:“别害你女朋友了。”
靳一川愣了一愣。靳一川笑着说:“哪能呢,我女朋友……很喜欢我的。”
最后靳一川还是骑着自行车去的。越是原始的办法越是难以追查踪迹,乘着天黑,靳一川换了小朱脏兮兮的衣服,鬼鬼祟祟的就出发了。沈炼心惊胆战的和着小朱在荒野里面等。到了后半夜,黄土地上突然传来汽车轮胎突噜噜啃泥的声音,小朱吓了一跳,摸着黑跑出去,看到靳一川坐在一辆破江淮小卡的车厢上,一边警惕的四处看,一边朝他们招手。
这辆卡车那真是沈炼见过最破的了,车身简直随时要散架的样子,车牌那是肯定不会有,谁会给这堆废铁上车牌啊。几个人依次上了车,地盘竟然没塌、轮胎竟然没飞出去,还能颠。小卡“甭甭甭甭”的开了一路,专挑七拐八弯的小路走,最后停在城市东南面的城郊结合部。城市东南面跨了江,是X市最不发达的地方,前一阵市长发表的十年规划里都没这个区域,常年是各路外来人口、务工人员、下层劳动力的聚居地。小卡在一间砖房前面停下,驾驶座上跳下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又矮又瘦,小胡子白花花的,冲着后座上的靳一川招手说:“下来,下来。”
靳一川的嘴那是一贯的甜出蜜:“张伯伯,张伯伯你最好了,等会儿我给张伯伯捶背。”
张大夫估计也是这招吃多了,多少有了点抗药性:“别拍马屁!病人呢?”
丁修自己从车上翻了下来。张大夫吓了一跳:“是枪伤?”
丁修说:“会吗?”
他带着那种懒洋洋又死不了的语气,听着让人格外的不寒而栗。张大夫搓了搓手说:“这个……会。”
丁修很满意:“会就好。”
靳一川也从车上跳了下来,砖房里的灯忽然亮了,一个清纯少女的声音响起在门口:“爸。”
靳一川赶紧跑上去,少女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,一笑就露个虎牙,简直能让所有人都心里甜出花儿。少女看到靳一川跑过来了,很小声很小声的叫了一声“一川哥哥”。靳一川看上去心都化了,默默的比了个小心心。
丁修正要走进去,突然倒退了一步,伸手捏住了少女的脸。
少女吓了一跳,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,丁修的袖口还荡下去,露出了亮闪闪的手铐。
丁修捏着她的脸颊,手指摩过她花瓣一样的嘴。丁修意味深长的说:“等我……”
少女被靳一川用力拉进去了。时间已经快深夜,卢剑星留在外面,沿着砖房四周走了一遍。小卡上又留下了血迹,甚至沾到了轮胎,在刑侦手段已突飞猛进的今天,不管如何偏僻、如何管理混乱,这里的踪迹也一定会很快被发现。卢剑星用手套擦掉轮胎上的血迹,发现沈炼也没进去,正插着裤袋站在他后面。
卢剑星说:“这个医生并不知情,不能牵连进来。你们也要尽快离开,包括小朱。小朱确实犯了错误,但法律上,你们罪名很难查证,很有可能是不会有后果的。”
沈炼一句话都没有说。就算没有路灯的夜里,他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。卢剑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走过去擦掉他脸上的泥:“怎么找到的?”
沈炼说:“也没……那么动脑筋。其实是小朱想起来警察局对面公园有个小丘,可以爬上去看里面在干嘛,结果……就看到你跳下去了。我们就找呀,小朱真挺有文化的,还懂水利,知道河道怎么走,虽然是瞎猫碰上死老鼠,也多亏了他呀,小朱挺好的,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提拔他。”
沈炼不仅脸上有泥,耳朵尖上还磕破了,说的好像卢剑星还是和以前一样、还会和以前一样,一点犹豫、一点怀疑都没有。卢剑星想起刑侦时候其实有一句谁都不相信的话:有感情的警察人事干不好,没感情的警察业务干不好,能找到犯罪嫌疑人的,要么是最喜欢他的人,要么是最恨他的人。
沈炼跑上来抬头看着他。软软的头发飘飘的蹭在他的指节。沈炼说:“完成任务……有奖励吗?”
没等卢剑星回答沈炼就说:“那就亲一个吧。”
还有附加条件:“要张嘴。”
在静悄悄的黑夜里沈炼的唇就贴了上来。少年的嘴唇带着鲜嫩的青草味,仿佛一碰就会出水,灵巧的小舌尖小心翼翼的扫过牙关,一下又一下,痒痒的,等到真的伸进去了,又像受惊的小兔子缩了回去,过了一会儿又怯生生的探进来,微微颤抖着轻轻舔……
卢剑星揽住了他的腰。沈炼很快就投降了,几乎同时丢盔弃甲。少年的口腔好像还有着糖一样的气息,裹着含苞欲放、等着催熟的花蕊,不仅舌尖在颤抖,连牙关都在微微颤抖,贴着他的小舌头予取予求,偶尔还无意识的挑逗着划过上颚,引得人更强硬的镇压……
沈炼抱着他说:“嗯……”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卢剑星的胸膛下面,全身都在不自禁的发抖。就像是最诱人的毒药,最深的原罪。就是罪。卢剑星停下来,沈炼轻轻蹭着他的身体,脸是红的,嘴唇更像是红得出了水。沈炼贴着他的耳朵很认真的说:“你硬了。”
沈炼说完就跑开了,剩下卢剑星一个人站在深夜的黑暗里,把手套上的血迹在指间默然的擦了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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